赞前脚刚从长安城溜走,后脚就大张旗鼓的来袭扰?”
李承乾一连串的反问,如同重锤,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殿内许多来自关陇集团、或与边境事务相关的武将和官员,脸上露出了深以为然的表情。
“松洲之战,吐蕃主力虽溃败,但其赞誉松赞干布仍在,其军魂未散!那两千降卒,皆是吐蕃军中精锐,惯于骑射,凶悍无比!他们今日放下兵器,非真心归顺,实乃力竭被围,不得已而为之,再说本宫俘虏将近两三万多吐蕃俘虏,斩杀的也不过是些重伤在身,苟延残喘之徒。”
李承乾的目光如同寒冰,继续说道:“若依尔等“仁德”之见,将其收押,不仅我军要供其粮草,还要治疗其伤患,而我军粮草不足,更是缺乏治伤的草药,本宫问一问诸位,何以供养?派兵看守,则分散我军兵力,如何继续追歼残敌,扩大战果?若将其释放,无异于纵虎归山,继续为祸我大唐边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