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太子那惊艳的诗才,那清俊的容貌,再想到自己那日主动的邀请和暗含的期许,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委屈和失落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她转身扑倒在锦榻上,压抑不住的哭泣声终于爆发出来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。
崔敦礼与夫人闻讯赶来,看到女儿如此模样,皆是心痛不已。
崔夫人上前搂住女儿,柔声安慰:“我的儿,莫要哭了,仔细伤了身子……这都是缘分,强求不来的。”
崔敦礼看着悲痛欲绝的女儿,重重叹了口气。
他何尝不知女儿的心思?
那日曲江归来,女儿提及太子时的神采飞扬,他这做父亲的怎会看不出来?
只是……
“思茹,”崔敦礼的声音带着疲惫与无奈,“天家之事,非我等臣子可以妄议。太子既已选定房、魏二女,此事便已成定局。你……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“我不!我不甘心!”催思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“爹爹,那魏王……女儿不愿!”
崔敦礼沉默了。
一边是心高气傲、以泪洗面的女儿,一边是家族未来可能依托的魏王。
崔夫人一边轻抚女儿的背,一边对丈夫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先出去。
她独自陪着女儿,说了许多体己话。
“思茹,娘知道你心里苦。太子殿下确是龙凤之姿,难得一见。可这世间之事,岂能尽如人意?”崔夫人声音温柔,“那魏王殿下,虽说……形貌或许不及太子,然其才华亦是出众,深得陛下宠爱。你嫁过去,是正经的亲王侧妃,地位尊崇。况且,我儿才貌双全,只要用心,何愁不能在魏王府立足,赢得殿下敬爱?”
崔夫人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些:“再者,你父亲在朝为官,家族维系,亦需考量。太子那边已然无望,若再坚拒魏王,岂不是将可能的倚仗也推了出去?你自幼懂事,当知家族荣辱,与你亦是休戚相关。”
催思茹只是哭泣,并不应答,但母亲的温言软语,像是一滴滴温水,慢慢渗透着她冰封绝望的心。
夜深了,哭累了的催思茹独自坐在窗前,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。
她想起太子的风采,心如刀绞。想起父母的难处,又觉愧疚。
想起魏王……她终究是有些不甘。
但现实如同一堵冰冷的墙,横亘在她面前。
太子侧妃之梦已碎,若再违逆父命,拒绝魏王,自己又将何去何从?
难道要青灯古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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