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此一生吗?
挣扎、痛苦、不甘……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。
最终,对现实的无奈,对家族的责任感,或许还有一丝对未知未来的微弱好奇,战胜了那份炽热却无望的执念。
第二天清晨,催思茹眼睛红肿地出现在父母面前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认命后的平静:“父亲,母亲,女儿……想明白了。魏王殿下……女儿……愿意。”
崔敦礼看着女儿一夜之间似乎憔悴了许多的面容,心中亦是酸楚,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。
他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,长叹一声:“委屈你了孩子。为父……定会为你争取最风光的仪典。”
催思茹低下头,泪水再次无声滑落,只是这一次,不再是因为对太子的念念不忘,而是为自己那不得不凋零的少女春梦,以及那被迫接受的、前途未卜的未来。
长安城七月的阳光依旧炽热,却再也照不进她心底那片潮湿的角落。
谁能晓得,太子不过是选个侧妃,也使得几家欢喜几家愁呢。
夏末秋初,长安城的天空显得格外高远澄澈,尽管阳光依旧热烈,但风中已带上了些许清爽的凉意,吹得宣政殿飞檐下的铜铃,发出一道道清脆悠远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