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哑却清晰地开口:“清风……明月……”
一直候在殿外的清风、明月闻声立刻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,躬身听命。
“去……准备几样东西。”李承乾的声音缓慢而坚定,“要一根……缝制衣物用的细针,最好是新的。再要一些……柔韧的羊肠线。还有……最烈的酒,越烈越好。”
此言一出,不仅清风明月愣住了,连榻边的苏锦儿,以及闻声走过来的房遗玉和魏婉儿,都瞬间僵在原地,脸上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。
“殿……殿下?”苏锦儿以为自己听错了,柔声确认道,“您要针线……和烈酒?这是要……”
李承乾的目光扫过几人惊疑不定的脸庞,知道自己的要求在这个时代看来是何等离经叛道。
他深吸一口气,忍着伤口的抽痛,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解释:“孤这伤口……皮肉开裂太深,仅靠外敷药物……难以闭合。气血运行,稍有动作……便会崩裂渗血。长久下去……非但难以愈合,更易引发邪毒入侵,届时……恐有性命之虞。”
李承乾顿了顿,看着她们依旧茫然的眼神,继续耐心道:“用这羊肠线……如同缝补衣物一般,将裂开的皮肉……重新缝合起来,使其对合紧密……便能加速愈合,减少出血……也更能抵御外邪。那烈酒……是用来清理伤口与针线,杀灭……一些看不见的、可能导致溃烂的微小秽物。”
“缝合……皮肉?”
房遗玉失声惊呼,美眸圆睁,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事情。
“殿下!这……这如何使得?针线乃是女红之用,怎能……怎能用于人身?这岂不是……岂不是……”
她想说“戕害自身”,却不敢说出口,脸色已然吓得发白。
魏婉儿也是俏脸失色,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,声音带着颤抖:“殿下,此法闻所未闻!皮肉之苦已是难熬,再用针线穿刺……这……这痛楚非常人所能忍受啊!而且……万一……万一……”
她不敢想象那针尖刺入皮肉,丝线穿过伤口的景象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苏锦儿更是急得眼圈发红,握住李承乾未受伤的右手:“殿下,御医们已在尽力,虽恢复慢些,总归是稳妥之法。你这法子太过凶险,妾身……妾身绝不能让你如此冒险!”
苏锦儿身为太子妃,又是挚爱他的妻子,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他用这种匪夷所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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