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法来自残身体?
看着她们三人如出一辙的震惊、恐惧和反对,李承乾心中无奈叹息。
要让她们理解并接受“清创缝合术”的概念,在这个时代是何其困难。
但李承乾清楚,任由伤口这样缓慢自愈,风险只会更大,尤其是感染的风险,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年代,几乎是致命的。
必须说服她们。
“锦儿,遗玉,婉儿……”李承乾放缓了语速,目光逐一扫过她们,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,“你们可知,为何一张纸撕裂了,简单对在一起,不易粘合,但若用浆糊仔细粘好,便能恢复如初?这皮肉伤口亦是同理。任由其自然对合,边缘参差,内有空腔,气血难通,邪毒易侵。若将其边缘修剪整齐,紧密缝合,便如同为伤口搭建了一座桥梁,气血得以顺畅运行,新肉方能尽快长出……”
李承乾用她们能理解的、尽量浅显的比喻,解释着伤口愈合的原理。
“至于痛楚……长痛不如短痛。如今这伤口反复渗血,隐隐作痛,拖延下去,痛苦更久,且危机四伏。若能忍一时之痛,彻底解决这隐患,方是长久之计。那烈酒擦拭,初时灼痛,却能杀灭秽物,防止日后溃烂流脓,亦是必要之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