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指向苏锦儿等人。
李承乾艰难地摇了摇头,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三女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,随即看向李世民,语气虽然虚弱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:“父皇……不关她们的事……是儿臣……是儿臣要求她们……如此做的。”
“什么?你自己要求的?”
李世民顿时愣住了,满殿的重臣们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谁会要求别人用针线缝合自己的皮肉?
长孙无忌忍不住上前一步,眉头紧锁,语气沉痛:“太子殿下!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孝之始也!您怎可……怎可如此轻贱自身,行此……此等匪夷所思之事?这针线穿肉之苦,非常人所能忍,且……且此法闻所未闻,万一……您让陛下与皇后娘娘在天之灵如何心安啊!”
长孙无忌引经据典,言辞恳切,代表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想法。
李承乾知道,必须再次解释,而且要说服这些大唐最顶尖的人物。
他深吸一口气,积聚着力量,将之前对苏锦儿等人说过的那番关于伤口愈合的道理,用更清晰、更笃定的语气,再次陈述了一遍。
从伤口自然愈合的弊端,对合不齐、空腔易藏污纳垢、气血运行不畅、易引发“邪毒”(感染)导致溃烂甚至性命之忧,讲到缝合的优势,强行对合创面,减少出血,加速愈合,降低“邪毒”入侵风险。
李承乾再次用了“搭建桥梁”的比喻,强调这是“长痛不如短痛”,是为了根除隐患。
李承乾的话语条理清晰,虽然其中“杀灭微小秽物”等概念依旧让人困惑,但那份为了尽快康复、避免后患的决绝,以及那份超越时代的、近乎“预言”般的认知(感染溃烂的后果),让殿内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。
愤怒和不解,渐渐被一种惊疑和思索所取代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、仔细观察着李承乾伤口的太医令甄权,忽然缓缓开口,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,却又有着老成持重的审慎:“陛下,诸位公卿……太子殿下所言此法,虽看似惊世骇俗,但……老臣细想之下,似乎……并非全然无据。”
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。
甄权捋着胡须,眼神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:“老臣曾于一些散佚的上古医籍残卷中,似乎见过零星记载……言及古之神医,如华佗者,曾有剖腹涤肠、刮骨疗毒之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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