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既能剖腹、刮骨,那么以针线缝合创口,似乎……也并非完全不可能?只是年代久远,记载模糊,此法早已失传,只存于传说之中……老臣亦是从未敢想,今日竟能亲眼得见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李承乾臂膀上那整齐的缝合线,语气变得凝重而带着一丝探索的意味:“观殿下此伤口,缝合之后,皮肉对合紧密,血污之物确无残留之隙。若……若此法真能如殿下所言,加速愈合,抵御外邪……或许……或许真是一条前所未有的生路也未可知。”
甄权的话,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。
他作为太医令,医术和见识是得到公认的,连他都说出这样的话,不由得让众人心中的质疑动摇了几分。
华佗的故事,在场众人大多耳熟能详,那确实是超越了寻常认知的医术。
李世民脸上的怒容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思索。
他看看李承乾那虽然虚弱却异常坚定的眼神,看看那匪夷所思却又似乎蕴含着一线生机的缝合伤口,再看看跪在地上、梨花带雨、显然也是被逼无奈才行此下策的儿媳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