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。”
“说得对!”
“以静制动。”郑善果缓缓吐出四个字。
“以静制动?”众人不解,一头雾水。
“对。”郑善果点头,“现在局势不明,太子下一步要做什么,咱们不知道。与其贸然行动,再像这次一样撞到刀口上,不如先观望再说。”
郑善果顿了顿,解释道:“盐价已经降到底了,再降,咱们就真撑不住了。不如就维持现在这个价格,看看朝廷下一步怎么走。若是朝廷继续补贴,咱们就跟着耗—老夫不信,朝廷的国库是聚宝盆,能永远补贴下去。”
“若是朝廷有别的动作呢?”卢承庆问。
“那就见招拆招。”郑善果捻动佛珠,“总之,现在一动不如一静。咱们刚吃了大亏,陛下和太子都在气头上,这时候再冒头,就是找死。”
众人沉思良久,纷纷点头。
崔敦礼叹道:“郑公说得是。如今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王珪也苦笑:“是啊,先稳住阵脚吧。这次……咱们确实太急了。”
郑善果看着众人颓丧的模样,心中暗叹。
这次他们确实栽了个大跟头。
不但没扳倒太子,反而让太子拿到了实权。
不但没阻止盐政改革,反而让陛下对世家更加警惕。
可这些话,他不能说。
说了,人心就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