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个个面色严肃,殿内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噼啪声。
李承乾坐在主位,目光缓缓扫过众人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常服,腰系玉带,头戴金冠,虽然已经步入二十岁了,但眉宇间已有储君的威严。
“诸位都到了。”;李承乾开口,声音清朗,“今日召集诸位前来,是要议一议盐政改革的后续事宜。”
李承乾顿了顿,见众人都凝神倾听,才继续说:“自正月初九全国官营盐铺开张以来,已有五日。各地报上来的情况,总体来说还不错。盐价稳定在五文一斤,百姓踊跃购买,原先预计能支撑两个月的存盐,照这个销售速度,可能一个半月就会告罄。”
房玄龄作为盐政改革的主要负责人,率先开口:“殿下所言极是。臣这几日统计了各州报上来的数据,销售情况比预想的要好三成。尤其是运河沿岸和官道沿线的主要州县,盐铺门前日日排起长队。照此推算,最迟二月初,第一批存盐就会售罄。”
“所以当务之急,是扩大盐池开采,提高产量。”李承乾接过话头,“房相,河东盐池、淮南盐场、蜀中井盐,这三处主要盐产地,产量还能提高多少?”
房玄龄早有准备,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:“臣已命户部官员测算过。河东盐池若增加五百盐工,月产量可提高两成。淮南盐场若能疏通两条运盐河道,运输效率提高,月产量可提高三成。蜀中井盐最难,盐井深度有限,除非开凿新井,否则产量难有大的提升。”
“开凿新井需要多长时间?”李承乾问。
“至少三个月,而且风险很大。”房玄龄实话实说,“盐井开凿,十井九空。投入大量人力物力,最后可能一无所获。”
李承乾眉头微皱:“也就是说,短期内难以大幅提高产量?”
“是。”房玄龄点头,“所以臣建议,在提高产量的同时,更要优化运输、减少损耗。根据各地报上来的数据,运输途中的损耗高达一成甚至是两成,仓储损耗也有半成。若能将这些损耗降下来,就相当于变相提高了产量。”
马周此时插话:“房相所言甚是。臣这几日走访了长安附近的几个官仓,发现仓储条件参差不齐。有些官仓年久失修,屋顶漏雨,地面潮湿,盐存放在里面,很容易受潮结块。臣建议朝廷拨专款,修缮各地官仓。”
“这个建议好。”李承乾点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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