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旧怨、团结向前的时候。魏王是父皇亲子,是儿臣手足,若能解除禁足,改过自新,于国于家,都是好事。”
李承乾顿了顿,语气更加恳切:“何况,魏王妃阎氏、侧妃催氏,都是名门淑女,这些月来随魏王禁足府中,想必也受了不少委屈。若能解除禁足,也让两位王妃得以解脱。”
这番话既有政治考量,又含人情关怀,说得滴水不漏。
既展现了储君胸怀,又照顾了世家脸面。
李承乾特意提到崔思茹,就是在给崔敦礼台阶下。
李世民深深看了儿子一眼,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。
良久,他缓缓点头:“太子仁厚,顾全大局。既如此……传朕旨意:解除魏王李泰禁足令,即日起可自由出入。望其深刻反省,改过自新,莫负朕望。”
“陛下圣明!”众臣齐声道。
崔敦礼深深一揖,无人看见他低头时眼中闪过的一丝精光。
散朝后,李承乾走在宫道上,房玄龄从后面追上来,与他并肩而行。
“殿下今日在朝会上,为何替魏王说话?”房玄龄低声问,“魏王若解除禁足,必会重新活动,对殿下不利啊。”
李承乾脚步不停,深吸一口气道:“岳丈,青雀禁足三月,惩罚已够。若一直关着,反而会让一些人觉得我心胸狭窄,容不下兄弟。如今放他出来,是彰显胸怀,也是……引蛇出洞。”
李承乾转头看向房玄龄,眼中闪过一丝锐光:“魏王在明处,总比在暗处好对付。况且,世家今日集体为魏王求情,这是在展示肌肉。我若强硬反对,就是与世家公开对立,于改革大局不利。”
房玄龄恍然,赞许道:“殿下思虑深远,老臣不及。”
“不过,”李承乾话锋一转,“魏王出来后,朝局恐有变化。房相要多留意,尤其是崔敦礼、王珪这些人。他们在户部、兵部,位置极其的关键。”
“老臣明白。”
两人边走边谈,在城门前,李承乾正要告辞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一看,竟是崔敦礼。
“殿下,房相。”崔敦礼拱手行礼。
“崔侍郎有事?”李承乾神色如常。
崔敦礼躬身道:“臣特来感谢殿下。今日朝会上,若非殿下出言相助,魏王恐难解除禁足。殿下胸怀宽广,不计前嫌,臣钦佩不已。”
这番话崔敦礼说得很诚恳,但李承乾听出了其中的试探之意。
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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