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他是否真的不计前嫌,试探他对世家的真实态度。
“崔侍郎言重了。”李承乾微笑,“魏王是孤手足,孤自然希望他好。”
崔敦礼再次道谢一声之后,告辞离去。
“世家在盐政改革上吃了亏,一定会在其他地方弥补回来的。”,房玄龄看着李承乾说道:“殿下须得提防。”
李承乾点头说道:“岳丈安心既是,孤会小心的。”
这个崔敦礼,城府的确极深,能屈能伸,是个人物。
将来在朝堂上,必是难缠的对手。
可即便再怎么难缠,若是惹到了自己,也要拔他几颗牙下来。
巳时三刻,圣旨传到魏王府。
当宣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在王府门前响起时,整个魏王府都震动了。
仆从们从各个角落涌出来,跪了满地。
李泰从正堂快步走出,身上还穿着昨日的常服,头发有些凌乱。
自从崔敦礼拜访以后,他这几日虽然振作了些,但生活习惯尚未完全恢复。
“魏王李泰接旨......”
李泰跪倒在地,心跳如鼓。
他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,能感觉到手心渗出冷汗。
三个月了,整整三个月的时间,自己被困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