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哑:“老汉……不敢当。能为殿下效力,是老汉的福分。”
雕版刻好了,但还不能用。
李承乾让吴师傅先去休息,然后亲自带人处理后续事宜。
用细砂纸轻轻打磨雕版表面,去掉毛刺。
用桐油薄薄地刷一层,防止木头吸墨不均。
最后放在通风处阴干。
与此同时,制墨组和印刷组也在做最后准备。
秦怀玉调配出了最佳配比的印刷墨—松烟七分,鱼胶三分,加少许明矾和清水,调成浓稠适中的墨浆。
程处默和尉迟宝林则反复练习刷印,已经能做到力道均匀、不轻不重。
万事俱备,只待雕版阴干。
二月初十五,元宵节过去整整一个月。
清晨,李承乾来到偏殿时,所有人都已到齐。
那块《学而》篇雕版放在长案中央,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开始吧。”李承乾深吸一口气。
秦怀玉亲自调墨。
他用猪鬃刷蘸了墨,在墨台上反复刮抹,直到刷毛上的墨均匀适度。
然后小心翼翼地刷在雕版上—不能太厚,否则会晕染。
不能太薄,否则印不清。
一遍,两遍,三遍,墨色均匀地覆盖了每一个凸起的字。
程处默铺纸。
他取过一张处理过的黄麻纸—这种纸薄而韧,吸墨性好。
纸的边缘对齐雕版的边栏,轻轻放下,从中间向四周抚平,确保没有一丝皱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