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会支持。如今太子召集匠人,规模虽不小,但应该不是那种动摇国本的大事。不过……”
郑善果眼中闪过警惕之色:“自从盐政改革以后,老朽是越来越小心谨慎了。太子这个人,看着年轻,手段却老辣。他做事往往出人意料,等我们察觉时,已是木已成舟。”
崔敦礼苦笑:“郑公是不是太过谨慎了?太子毕竟年轻,能有多少心机?”
“年轻?”郑善果冷笑一声,“一个盐政改革让我们损失多少钱粮?敦礼啊,你若还把他当寻常少年看待,吃亏的只会是自己。”
郑善果站起身,在书斋内踱步,影子在墙上来回晃动: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我们这些世家,能历经数朝而不倒,靠的不是权势,而是谨慎。该进时进,该退时退,该忍时忍。如今太子风头正盛,陛下又明显偏袒,我们不宜正面冲突。”
崔敦礼也跟着起身:“那要不要派人再打听打听东宫匠人之事?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