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婉顺,想办法也会让婉顺以后的日子好过一些。
李承乾回到东宫时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宜春宫里灯火通明,苏锦儿、房遗玉和魏婉儿正围坐在一起,面前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,却谁也没有动。
她们在等李承乾回来用晚膳,可左等右等不见人影,心里都有些着急。
“都这个时辰了,殿下怎么还没回来?”房遗玉托着腮,眼睛不时往门口瞟,“王德海说殿下去了水泥作坊,该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吧?”
魏婉儿轻声道:“遗玉,别瞎说。殿下身边有苏烈跟着,能出什么事?”
苏锦儿没有说话,只是拿起团扇,轻轻扇了扇。
她的面色平静,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,也泄露了她心中的担忧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“殿下回来了!”,房遗玉第一个跳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。
李承乾走进来,面色有些沉,不像平时那样带着笑意。
房遗玉一看,心里咯噔一下,小心翼翼地问:“殿下,您怎么了?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?”
李承乾叹了一口气,在榻边坐下,接过苏锦儿递来的茶,喝了一口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孤今天从水泥作坊回来的时候,在路上遇到了婉顺。”
“婉顺?”苏锦儿微微一怔。
李承乾点点头,把今天下午在刘府看到的一幕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从在巷子里看到婉顺大着肚子独自去药铺抓药,到悄悄跟在后面,到刘府院子里听到的训斥声,到闫氏叉着腰辱骂婉顺,到刘应道站在旁边手足无措,到他忍不住闯进去亮明身份。
李承乾一边说,脸色越来越沉,声音也越来越低。
说到婉顺跪在地上、大着肚子、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的那一幕时,李承乾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房遗玉听得眼睛都红了,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,气呼呼地说:“这个闫氏也太不像话了!婉顺是县主,是皇室宗亲,她一个没有诰命的老太太,凭什么欺负人?还让怀孕的儿媳跪在地上,这是什么道理?”
魏婉儿也皱起了眉头,轻声道:“殿下,婉顺的夫君刘应道呢?他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欺负妻子,一句话也不说?”
李承乾苦笑一声:“他说了,也劝了,可说的都是“娘,您别说了”,“娘,婉顺不是故意的”之类的话,一点用都没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