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闫氏一瞪眼,他就不敢吭声了。”
苏锦儿叹了口气,放下手中的团扇,轻声道:“殿下,妾身说句不该说的话,婉顺毕竟……毕竟是前太子的女儿,在长乐门外住着时,若非是殿下,过得也不太好。陛下给了她爵位,原以为嫁到刘家,能有个依靠,没想到又遇上这样的婆婆。”
苏锦儿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殿下今日这一去,闫氏应该不敢再欺负婉顺了。太子殿下亲自出面,她就算有天大的胆子,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李承乾点点头:“孤也是这么想的。所以孤没有罚他们,只是训斥了一顿。罚了他们,他们表面上服气,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对婉顺。不如让他们心里存着畏惧,以后行事自然要小心。”
房遗玉还是气不过,嘟着嘴道:“殿下,您也太仁慈了!要我说,就该把那闫氏抓起来,打她几十板子,让她知道欺负县主是什么下场!”
魏婉儿摇摇头:“遗玉,殿下说得在理。打她板子容易,可打完以后呢?婉顺还要在那个家里过日子。闫氏不敢对殿下怎样,可背地里给婉顺使绊子,咱们也管不着。不如像殿下这样,恩威并施,让她自己掂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