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李承乾走过去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没有说话。
堂中一片寂静。
闫氏跪在地上,身子微微发抖,不敢抬头。
刘应道跪在她旁边,脸色苍白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安慰了李婉顺之后,李承乾走回主位坐下,目光扫过两人,缓缓开口:“按大唐律法,庶民欺辱县主,轻则杖责,重则流放。你们可知道?”
闫氏的身子猛地一抖,嘴唇哆嗦着:“殿下……老身……老身知错了……求殿下开恩……”
刘应道也连连叩首:“殿下,千错万错都是草民的错,是草民没有护好婉顺。求殿下责罚臣一人,莫要牵连臣的母亲……”
李承乾看着刘应道,沉默了片刻,道:“你倒是孝顺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你的孝顺,是以伤害你的妻子为代价的?”
刘应道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李承乾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孤今日不罚你们。不是你们没有错,是婉顺心善。她若是想告你们,早就告了。她没有这样做,说明她还念着一家人的情分。”
李承乾看向闫氏,目光严厉:“从今日起,婉顺的饮食起居,你不得再干涉。她需要什么,刘家必须供给。她想去哪儿,想做什么,都由她自己做主。你若再敢欺辱她,孤定不轻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