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腰骂她—这是谁给你的胆子?”
闫氏嘴唇哆嗦着,想辩解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老身……老身是在教导儿媳……这是家事……”,闫氏终于憋出了一句话。
“家事?”,李承乾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,“你管这叫家事?让一个怀孕七个月的儿媳跪在地上,你叉着腰骂她,这叫教导?你教导她什么?教导她怎么受欺负吗?受你凌辱吗?”
李承乾站起身,在堂中走了两步,声音愈发严厉:“婉顺性子恬静,品性良善,从不与人起争执。当初她嫁到你们刘家,孤还以为是个良配。可今天......”
李承乾指着婉顺,婉顺坐在椅子上,低着头,眼泪还在无声地流着。
“她怀孕了,身子重,走路都费劲,不仅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,你竟然让她自己去药铺抓药!你刘家就这么缺人?还是你故意刁难?”
闫氏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李承乾转向刘应道,目光如刀。
刘应道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地面,身子微微发抖。
“刘应道。”李承乾叫他的名字。
“草民……草民在。”,刘应道的声音发颤。
“你抬起头来。”
刘应道缓缓抬起头,脸色苍白,额头上满是冷汗。
李承乾看着他,目光复杂。
刘应道,他听说过,觉得还算稳重,当初在婉顺上门的时候,才没有反对这件婚事。
可今天这一幕,让他对这个人的印象彻底颠覆。
“婉顺是你的妻子,”李承乾的声音低沉,却字字清晰,“她怀的是你的孩子。她受了委屈,你不但不护着她,还眼睁睁地看着她跪在地上被你母亲辱骂。你这个丈夫,是怎么当的?”
刘应道的嘴唇哆嗦着,眼眶红了,声音哽咽:“草民……草民……草民知错了……”
“知错?”李承乾摇了摇头,“你不是知错,你是怕。怕孤惩罚你母亲,怕孤治你的罪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婉顺她怕什么?她怕的是在这个家里,没有人护着她,没有人替她说话。”
李承乾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来:“婉顺嫁到你们刘家,她是把你们当亲人的。可你们呢?你们把她当什么?一个可以随意欺负的外人?”
婉顺听到这里,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。
她捂着嘴,眼泪从指缝间涌出来,肩膀一耸一耸的,压抑了许久的委屈,在这一刻全都宣泄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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