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丈夫,没有护好婉顺,让她受了委屈。草民罪该万死……”
李承乾看着刘应道,目光复杂。
“刘应道,”,李承乾轻声呼唤。
刘应道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脸上满是惭愧和悔恨。
李承乾看着他,语气缓和了一些,却依旧带着几分严厉:“你是婉顺的夫君,她受了委屈,你应当护着她。她被人欺负,你应当站出来替她说话。可你呢?你站在旁边,手足无措,连一句硬话都不敢说。你让你妻子怎么想?她嫁给你,是来受气的吗?”
刘应道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,他用力叩首,额头磕在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:“殿下,草民知错了!草民真的知错了!以后绝不会再让婉顺受半点委屈!求殿下给草民一个机会!”
李承乾沉默了片刻,然后伸出手,把刘林甫扶了起来。
刘林甫站起身,腿都有些软,脸上满是惶恐。
李承乾又看向刘应道:“你也起来吧。”
刘应道站起身,垂着头,不敢看他。
李承乾走回书案后坐下,看着父子二人,语气恢复了平静:“刘大人,你有没有想过,这件事若是传出去,别人会怎么评判你们刘家?”
刘林甫的脸色一片青一片紫,这个问题,他从来没有考虑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