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加急。”
王德海又跑了一趟,把信接过来,递给李承乾。
李承乾展开信,慢慢地看着。
信上的字迹有些潦草,有些地方墨迹还晕开了,显然是仓促写就的。
他一字一句地读着,眉头慢慢地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高昌国国王麹文泰,从去年开始就越来越不老实了。
西域之路上的大唐商队,屡屡在高昌境内遭到劫掠,货物被抢,人被杀害,血债累累。
凉州都督府的守将多次派人去高昌交涉,麹文泰不但不放人、不退赃,还把大唐的使者扣在牢里,不放回来。
更麻烦的是,根据打探来的情报,麹文泰最近跟西突厥走得很近,两家互通使者,往来密切。
吐蕃那边,鞠文泰似乎也有往来,据说是三家想联手,把大唐在西域的势力彻底挤出去。
吐谷浑那边从去年开始也不太平。
自从年幼的慕容诺曷钵继位之后,大权就落到了丞相宣王手里。
宣王这个人,手腕强硬,野心勃勃,不但把诺曷钵架空了,还暗中联络西突厥和吐蕃,频频在大唐边境附近搞小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