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,还免费招待我?这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胡诚笑了笑,挥手让姑娘们先行离去,随后才在阿史那结社率对面坐下,压低了声音:“阿史那将军是爽快人,那小的也不藏着掖着了。我们东家只给我说了一句话,咱们的难处是一样的。”
阿史那结社率一愣:“一样的难处?你们东家是什么意思?”
胡诚叹了口气,声音更低了几分:“将军有所不知,我们东家是荥阳郑氏。这些年,朝廷几番改革,盐政改革,科举改革,桩桩件件,都让我们郑家损失惨重。盐利少了三成,子弟入仕难了,田地被朝廷收走了不少。我们东家,心里苦啊。”
胡诚顿了顿,看着阿史那结社率的眼睛:“将军的遭遇,我们东家也听说了,身为同情。将军为朝廷效力多年,立过功,流过血,可到头来,因为一点小事就被罢了官,连个说话的地方都没有。将军心里的苦,我们东家感同身受。”
阿史那结社率的脸色变了。
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的遭遇。
当年他随兄长归附大唐,被封为中郎将,本以为能大展宏图,可十多年过去了,官职一直没升过。
兄长倒是步步高升,赏赐不断。
他心里不平衡,觉得兄长在排斥他,陛下在冷落他。
于是他一时糊涂,举报兄长谋反,想借此引起陛下的注意。
可结果呢?
兄长没事,他被罢了官,成了长安城里的笑柄。
“你们东家?”阿史那结社率低声问。
胡诚点点头:“郑氏族长。”
郑氏族长,那就是已经致仕的郑善果了。
此人,阿史那结社率倒也晓得。
阿史那结社率沉默了片刻,然后抬起头,目光锐利:“今天你们这般招待我,怕不是这么简单吧,有什么事大可以说出来,不必藏着掖着。”
胡诚笑了笑:“将军别急,先喝酒。我们东家说了,将军是爽快人,有话可以直说。不过现在,将军只管吃喝,别的不用想。”
阿史那结社率盯着胡诚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胡诚转身离去,先前的那两个姑娘再次前来,一左一右侍奉着阿史那结社率。
这一夜,阿史那结社率没有回自己的住处,而是住在了醉仙楼。
两个姑娘伺候他洗漱,侍奉着他......
待得一番激战,阿史那结社率躺在柔软的床上,望着头顶的帐子,翻来覆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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