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听听他们的意见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杜楚客和韦挺联袂而来。
两人进书房,向李泰行了一礼。
李泰摆摆手:“不必多礼,坐下说话。”
杜楚客和韦挺在客座上落座,对视一眼,都看出李泰面色不佳。
杜楚客开口问道:“殿下面色不好,可是有什么心事?”
李泰苦笑一声:“杜公,你说孤能没有心事吗?”
李泰把前几日在两仪殿看到的一幕说了一遍,又把太子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数落了一番。
李泰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越来越高。
“你们看看,太子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?修桥,印书,作诗,修宫殿—哪一件不是出风头的事?哪一件不是讨父皇欢心的事?他这么干下去,孤还有什么机会?”
杜楚客和韦挺静静地听着,都没有插话。
等李泰说完了,杜楚客才缓缓开口:“殿下息怒。太子殿下做的这些事,确实引人注目,可未必都是坏事。”
李泰一愣:“杜公此言何意?”
杜楚客捋了捋胡须,不紧不慢地道:“修桥,是利国利民的好事。印书,是传播文化的好事。作诗,是为国争光的好事。修宫殿,是为陛下尽孝的好事。这些事,太子做了,百姓念他的好,陛下夸他能干。可这些事,也并非只有太子能做。”
他看向李泰,目光意味深长:“殿下,您想一想,太子做的这些事,哪一件是您做不了的?”
李泰愣住了。
杜楚客继续道:“修桥,您虽然不会,可您可以找会修桥的人。印书,您不会,可您可以找会印书的人。作诗,是您擅长的事情,不比太子差。修宫殿,您不会,可您可以用别的办法替陛下分忧。”
“殿下,您的问题不在于您不会做什么,而在于您没有做什么。”
李泰沉默了。
韦挺在一旁接口道:“杜兄说得对。殿下,您这些日子一直在文学馆里与文人清谈,可清谈能谈出什么名堂来?那些文人,写几首诗,做几篇文章,夸您几句,能帮您什么?”
他的语气比杜楚客直接得多:“殿下,您需要做一件大事,一件能让陛下刮目相看、让朝野震动的大事。这件事,必须是您擅长的,必须是太子做不了的,必须是能让天下人记住您名字的。”
李泰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
他擅长什么?
他擅长诗文,擅长书法,擅长典籍。
他读书多,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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