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广,对历代典章制度、山川地理都有研究。
他的文学馆里,聚集了天下最优秀的文人学士。
他能做什么大事?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前些日子,他和文学馆的几个学士闲聊时,有人提到,自《汉书》以来,还没有一部完整的、系统的地理总志。
历代的地理书,要么太简略,要么太杂乱,要么只记一隅,要么错误百出。
如果能编撰一部涵盖天下州县、山川、物产、风俗、古迹的地理总志,那将是前无古人的大事。
当时他只是随口一听,没往心里去。
可现在,杜楚客和韦挺的话,让他重新想起了这件事。
编书。
编一部大书。
一部足以和《汉书·地理志》媲美、甚至超越它的大书。
一部能让父皇刮目相看、让朝野震动、让天下读书人记住他名字的大书。
李泰猛地站起身,在书房里快步走了两圈,然后停下,转身看着杜楚客和韦挺,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:“杜卿,韦卿,经过你们提醒,孤想到了一件事。”
紧接着,李泰把编撰地理总志的想法说了一遍。
杜楚客听完,捋须沉思片刻,缓缓点头:“殿下这个想法,可行。”
韦挺也道:“不错。编撰地理总志,是名正言顺的大事,不会引起任何人的非议。而且这件事,正是殿下所长。殿下的文学馆里,人才济济,编一本书,绰绰有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