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，手里的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滑了下去。
阿史那结社率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，他的左臂被箭矢擦了一道口子，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淌，把袖子都浸透了。
他的脸上也溅满了血，有自己的，有别人的，分不清是谁的。
可他不在乎。
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活着走出去了。
他唯一能做的，就是在死之前，拉李世民垫背。
他咬着牙，又朝前冲了几步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人影从台阶上飞身而下，稳稳地落在他面前，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阿史那结社率抬起头，看到的是一张年轻的脸。
太子李承乾。
李承乾持剑而立，剑尖指着结社率的胸口，面色平静，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阿史那结社率，投降吧。你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
结社率死死地瞪着李承乾，恨得牙齿磨得咯咯响：“你坏了我的好事！就差这一步，就差这一步，我就能杀了他！你为什么要来？”
李承乾没有生气，也没有激动，只是平淡地回答他：“其实，孤并不清楚你会来刺杀父皇。只是有人提醒了我，说陛下有危，我不得不来。”
结社率愣了一下，随即狂笑起来，笑得前仰后合，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：“有人提醒你？是谁？不可能，你在骗我......”
阿史那结社率说着说着，声音低了下去，像是自言自语：“不会的，不会的，他们不会骗我的。”
结社率低下头，看着自己手里那把沾满鲜血的刀。
刀上的血已经干了，变成了暗红色，在火光中像一层锈迹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围观的将士们都以为他在犹豫了。
可他并没有犹豫。
他只是想在死之前，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。
他抬起头，苦笑了一声，那笑声凄厉而苍凉，像寒夜里远山的狼嚎。
“投降？我阿史那结社率走到这一步，本就没打算活着。”
话音未落，阿史那结社率举刀向李承乾扑去，刀锋带着风声劈下来，又快又狠。
李承乾左脚微微后撤，侧身避开这一刀，剑尖顺势上挑，“当”的一声格开了结社率的第二刀。
李承乾的腿脚有些不便，可手上的功夫，这些年从来没有落下过。
剑术他每天都在练，不管多忙都不会中断。
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有缺陷，不能在战场上像程处默那样横冲直撞，但他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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