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让自己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。
结社率的刀又快又猛,每一刀都带着风声,砍在剑上火星直冒。
李承乾的剑法以守为主,不急于进攻,不急躁冒进,一剑一剑稳稳当当地格挡着,时不时找机会反击一下。
阿史那结社率是突厥勇士,从小在马背上长大,刀法凶狠凌厉,每一刀都是奔着取人性命去的,李承乾虽说剑术不怎么精湛,但防守起来也是绰绰有余。
几十招过后,李承乾的额头上开始冒汗,手臂也有些发酸,甚至不小心被阿史那结社率的刀划伤了,鲜血直流。
脚下的步子渐渐慢了下来,被阿史那结社率逼得一步步后退。
台阶上的李世民看着这一幕,心里揪得紧紧的。
他看得很清楚,承乾的身体还是吃亏了。
虽然这些年的剑术练得不错,可毕竟是左脚有疾的人,腿脚不太方便,跟一个久经沙场、又是亡命之徒的突厥勇士比起来,体力上还是差了一截。
李世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李泰。
李泰缩在殿门里面,脸色煞白,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,嘴唇乌紫,眼睛瞪得溜圆。
旁边几个内侍扶着他,他还站不太稳,好几次差点瘫倒在地。
李世民又回头看向前方,李承乾还在跟结社率缠斗,一剑一刀“叮叮当当”地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