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没有把那些西域人放在眼里。
在侯君集的眼中,那些胡人胆敢截杀大唐的商旅,胆敢兴兵冒犯边关,那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,不把大唐放在眼里。
还等什么?
等使臣回来?
使臣去了,麴文泰就会老实了?
宣王就会收手了?
侯君集不信。
那些反复无常的胡人,你只有把他们打怕了,他们才会真正的臣服于你。
若是靠着一张嘴就能说服那些人,那当年为何不去说服东突厥莫要南下呢。
还签订什么渭水盟约?
不信归不信,房玄龄、长孙无忌、魏征和李靖这四张嘴都比他大。
四个人说的句句在理,他说不过。
他只能站着,沉默着。
李世民坐在御座上,把这个局面从头看到了尾。
他的手搁在扶手上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,叩得很慢,像是在拨弄心里那杆大秤。
他没有急着开口,让这段话,这些话沉淀了一会儿,像是在等侯君集平复下来,又像是在等自己的话说出来之前先在心里过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