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些常年在边关吃苦的将士,妾身怕……怕殿下身子受不住。”
苏锦儿说得很轻,可每个字都像一根细细的针,扎在李承乾的心上。
李承乾自嘲道:“孤身子弱不弱,你们应当是最清楚的吧。”
听见李承乾这样调侃的话,房遗玉撒娇道:“殿下,都什么时候了,您还说笑。”
李承乾耸耸肩道:“安心既是,孤现在身子很强的。”
魏婉儿没有说话,可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李承乾。
她的眼睛还是那样清澈,可清澈的眼底,分明藏着一汪水光。
她不善于表达,那些担忧和害怕,从来都是放在心里最深处的。
可今晚,她放在心里的那些东西,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。
李承乾坐在榻边,看着这三个女人,佯装着轻松,可却是这样,苏锦儿三人似乎越发担忧。
貌似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。
李承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,可发现什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,又放下了。
李承乾深吸一口气,伸手先拉过房遗玉的手,她的手冰凉凉的,还有些微微地发抖。
不由得握紧了一些,又伸手拉过苏锦儿的手,最后看着魏婉儿,魏婉儿犹豫了一下,也从绣墩上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,把手放在了李承乾的掌心里。
三只手,三种温度,三个人的牵挂。
“孤知道你们的心意。”李承乾开口了,声音不大,可是很稳,像是在说一件他早就想好了的事。“你们怕孤受苦,怕孤受累,怕孤在战场上有个闪失,再也回不来了。这些,孤都懂,也都明白。”
李承乾顿了顿,把她们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,目光从苏锦儿脸上移到房遗玉脸上,又从房遗玉脸上移到魏婉儿脸上,一个一个地看过。
“孤是太子,是大唐的储君。高昌鞠文泰杀了大唐的使臣,这是打大唐的脸,也是打父皇的脸。父皇恼怒至极意欲御驾亲征教训他们,可那些臣子们不同意,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,孤身为太子,必须要替父皇去,不然李泰就要去了。”
“李泰若是去了,等打赢回来意味着什么,你们应该是清楚的。”
房遗玉的手在李承乾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李承乾继续说道,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,可语气还是很笃定:“孤答应你们,一定会完好无缺地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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