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逞能,不会冒进,更不会把自己置于险地。军中有李靖,有李勣,有侯君集,有程知节,有尉迟敬德,他们都是沙场老将,经验比孤丰富得多。有他们在,孤不会有事的。”
房遗玉抬起头,红着眼眶看着他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殿下若是走了,不在身边,人家心里空落落的,像缺了一块什么东西似的,连觉都睡不好。上次您去松洲讨伐吐蕃,我们就担心了好几个月,这次要去那么远的地方,还要打仗,人家……人家真的怕……”
房遗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一滴一滴的,落在李承乾的手背上,滚烫滚烫的。
魏婉儿站在一旁,嘴唇动了几回,最后也只挤出了一句很轻很轻的话:“殿下,妾身也怕。妾身也舍不得殿下走。”
魏婉儿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东西,可那轻飘飘的几个字里,分量重得像一座山。
李承乾的眼眶也有些发热了。
他把三人的手松开,伸出胳膊,把她们一起揽进了怀里。
三个人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,头发蹭着他的下巴,痒痒的。
他低下头,在她们的发顶各自亲了一下,声音有些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