括地志》能比的。
就算父皇真的要废黜他,也得问问满朝文武答不答应,也得问问天下百姓答不答应,也得问问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将士们答不答应。
李承乾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那笑意里有自信,有从容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冷。
他又想起另一个念头。
万一父皇真的强行废黜呢?
毕竟古往今来没有一个皇帝会允许一个功高盖主的臣子存在,即便是太子那也不行。
李承乾走到炭盆旁边,用火钳拨了拨炭火,火星子溅起来,噼里啪啦地响。
他想起那些火器,想起火药罐的威力,想起高昌城墙被炸塌的场面。
如果有一天真的被逼到那一步,那么自己也不是没有手段。
火药能炸开高昌的城门,就能炸开长安的城门。
可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里停留了一瞬,就消散了。
他摇了摇头,长叹一口气,对自己说了一句“不至于”。
他不希望走到那一步,他是人子,不是乱臣贼子。
他是大唐的太子,不是谋朝篡位的逆贼。
他可以用功业说话,用能力说话,用民心说话,但不是用刀兵,更不是用火药。
他相信父皇是明君,不会昏聩到那个地步。
他相信李泰不过是昙花一现,成不了气候。
他更相信自己,相信自己的路走得对、走得稳、走得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