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,郭都护,孤今日请你们来,是想商议一下大军班师回朝的事。天气转暖了,雪也化了,路也通了,孤打算在二月中旬返京。你们二位怎么看?”
李靖捋了捋胡须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殿下所言极是。二月中旬,天气已经回暖,河西走廊那边的积雪也化得差不多了,行军不会有太大困难。再晚的话,到了三四月,春雨连绵,道路泥泞,反倒不好走。故此末将赞成二月中旬出发。”
郭孝恪也跟着点头:“臣也赞成。安西四镇的事已经基本定了,剩下的都是日常防务,臣能应付。殿下放心回京便是。”
李承乾点了点头,心里有了定数:“那就定在二月十五。还有十来天,这十来天里,孤要把手头的事跟郭都护交接清楚。”
从那天起,李承乾连着好几个晚上,把郭孝恪叫到住处,促膝长谈。
灯盏里的油添了好几回,茶换了好几壶,一直谈到深夜。
他们谈了西域诸国的关系。
李承乾表明,西域诸国,大多是墙头草,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。
如今大唐强盛,他们自然恭顺。可万一哪天大唐有难,他们第一个反。
所以不能对他们太好,也不能对他们太差。
李承乾要求郭孝恪把握好这个度。
该赏的赏,该罚的罚,恩威并施,让他们既敬大唐,又畏大唐。
然后可以和诸国互通商贸,让他们有利可图。
商人得了利,就不会想着打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