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:“反了!反了!你这是要造反呀!”
眼瞅着李承乾与李世民父子两人吵得不可开交,房玄龄等人自然是焦急不已。
长孙无忌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跪行几步,声音急切却依然沉稳:“陛下息怒!今日是太子凯旋归来的大喜日子,莫要因一时之气坏了兴致。臣以为,太子的担忧不无道理,魏王留宿宣政殿确实于礼不合。不如就依太子所言,让魏王搬回魏王府吧。这样既不伤父子之情,也不损朝廷体面。”
房玄龄也跟着开口,声音苍老而疲惫,可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:“陛下,臣附议。皇子住在宣政殿,终归于理不合。太子殿下所言虽然激烈,可道理不虚。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,以天下耳目为重。”
李世民站在那里,胸膛剧烈起伏着,目光在众人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。
他看了李承乾一眼,又看了李泰一眼,怒吼道:“你,现在收拾东西,滚回你的魏王府。”
李泰愣了一瞬,像是没有反应过来,他猛地站起来,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在地。
他没有看任何人,低着头,快步走出了宣政殿。
随着李泰的仓皇离去,殿内安静得可怕。
李承乾沉默了片刻,站起身向李世民行了一礼,声音恢复了平静:“父皇,儿臣身体不适,先行告退。”
李世民没有说话,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