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让青雀住在宣政殿,只是想共叙父子之情,并无其他意思,难道这也不行吗?”
李承乾沉默了一瞬,然后开口,声音低了一些::“青雀是子,三弟不是?九弟不是吗?父皇为何要区别对待?”
仰头看着御座上的李世民,李承乾继续说道:“父皇,您若坚持让青雀住在宣政殿,那儿臣身为太子,必须予以坚决反对,直到您醒悟。若是您不予理睬,那儿臣必将以储君之权,处置青雀。”
李世民嘴唇哆嗦着,像是想说什么,可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脸涨得通红,额头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,身体晃了晃,差点没站稳。
李泰已经吓傻了。
他坐在那里,面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的目光在父皇和太子之间来回扫了好几回,最后缩在座位里,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老鼠。
这种场合,他压根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李世民终于顺过气来,他的声音沙哑而粗厉:“李承乾,你胆子太大了。你处置完青雀,是不是还要处置朕?”
李世民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劈在每一个人的心口上。
群臣吓得纷纷跪在地上请罪,有人额头抵着地面,不敢抬头。
有人攥着衣袍的手指都在发抖。
有人偷偷看了一眼李承乾,又飞快地低下了头。
房玄龄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长孙无忌的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魏征的嘴唇动了几回,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所有的人都没想到太子凯旋归来,竟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向李泰发难。
向李泰发难就不说了,此刻竟然威胁陛下。
太子,太子,太子似乎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太子了。
殿内的空气像是凝固了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李承乾沉默了片刻,抬起头,看着李世民:“父皇,您若是像以前那样,胸怀天下,纳谏如流,以天下百姓为己任,那儿臣自然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。可如今,您气量狭小,听不得一点谏言。明知李泰怀有夺嫡之心,不但没有制止,反而助长他的嚣张气焰,给了他夺嫡的希望。”
李承乾顿了顿,声音如钟:“您难道想看到我和李泰争得你死我活,重现你当年的那件事情吗?”
李承乾这句话像一把刀,刺进了李世民的心口。
李世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,指着李承乾,声音几乎是吼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