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。
顾家那时,已经搬到城里,顾振东没空回来,请人送了纸火过来。
他一直念叨,一直遗憾,没能亲自赶来吊唁。
她小步挪着,从照壁后走出。
院子里这位正在做工的人,刚看见晏崎川,一团银色的什么东西被砸过来,他稳稳接住。
那坨银色的东西,是小孩拳头大小的银疙瘩。
砸东西的人,是晏家二叔。
他脾气依旧火爆。
“我昨晚让你敲完那个手镯,咋个还没整完?!你咯是故意要耽搁时间的?!”
他说着,已经握着铜条子冲了过来,想要抽打晏崎川来着。
铜条子的下落架势,随他走近的步子在逼近,顾溦刚好从照壁后走出。
晏家二叔见有客人,硬生生止住要收拾晏崎川的动作,举着厚重铜条子的手,僵在半空。
他停下,将厚重的铜条子收往身后,想给晏崎川在人前留几分面子。
尤其是,进来的这位,是个姑娘。
他仔细打量顾溦,似是难以置信,又似自我说服,只是长得像而已。
一时之间,脑子有些转不过来。
倒是顾溦,再见故人,重踏故地,熟悉的氛围和感觉,让她紧绷的神经,一直在不断放松。
“二叔。”
晏珲盯着她,错愕片刻,随即惊喜万分,语调抑制不住的扬高,“溦溦?”
“是我。”
“哎呀!我的那个天菩萨啊!真的是你啊!”
他想要给顾溦拿凳子,握着手上的铜条,不知道往哪放,想请她到屋里坐,但一想到屋子里乱七八糟的,犹豫再三,猛拍大腿外侧。
家里没个勤快爱收拾的手脚,真的是不行。
就两个粗糙邋遢的大老爷们。
到处乱七八糟的!
烦躁得很。
就近原则得了。
院子里也敞亮,他从脚边拖来自己做的木头小板凳,放在待客用的小木桌旁边,“溦溦,你快坐!”
他没在意手上的铜条是快要交货的订单,随意一放,进屋给顾溦端来冒着热气的普洱茶。
“你快尝尝,我朋友昨天刚送来的古树茶,跟龙珠味道差不多的,味道好得很!”
他又进屋一趟,捧着一袋子白白的东西出来,“你瞧,这是啥?”
他自问自答,“乳扇!你们在大城市很难吃到这么正宗的了吧?刚好刚好,今早你阿瑛姨送来的!”
他还记得——顾溦喜欢吃乳扇。
炸的,烤的,都喜欢。
晏崎川嫌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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