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拿起乳扇给他看,“生的。”
他递到顾溦面前,“你抱着啃?”
顾溦:……
毫无意外,晏珲给了他一脚,他抱来小炉子,丢下所有事情,只一件事——给顾溦烤乳扇。
他在小炉子上顺便放了几块包浆豆腐,晏崎川喜欢。
晏家二叔过于熟络且自然,与她,就像是昨天刚分开而已。
最初的紧绷感,随着从巷子里走过,熟悉环境后,慢慢消退,坐在这院中,等待乳扇家烤好的这一刻,彻底没了。
她离开县城太久太久,有些不太适应,这种浓浓乡味且质朴的相处方式。
她先将手中的帆布包卸下,放在脚边。
“溦溦啊,你和你妈妈,回来县城,是要久住了吧?”
晏家二叔手上翻烤乳扇的动作并未停下。
“嗯。”
顾溦接过烤得蓬松香酥的乳扇。
他没问顾振东的事情,只问母女两是不是要久住,想必已经知道。
也是,那么大的领导落马,铺天盖地的新闻,不可能不知道。
晏珲激动,“回来好啊!回来好啊!回来咱就能常走动!”
晏崎川提起她放在脚边的帆布包,掂了掂,“给我二叔的礼物?”
顾溦放下手中的乳扇,想要抢夺帆布包,已来不及。
他顶着一脸幸灾乐祸的笑意,将碎成四半的两块板砖,端到晏珲面前。
“溦溦送你的。”
本来是两块完好的,打过小郑后,完成了量变。
晏珲:?
顾溦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