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上的烫伤在清凉的药膏和某人笨拙的照料下,好转了许多,只留下一小块浅浅的红印。
晏珲结束了为期不短的远钓,回来了。
特意从山民那里买了两只散养的大土鸡,请人宰杀收拾干净,用冰袋妥帖地装着。
“小溦啊,你最近看店还要跑外卖,人都累瘦了。”
晏珲把沉甸甸的袋子提起展示给顾溦看,笑得灿烂。
“这鸡好,炖汤最补!”
晏珲一路劳累,吃了点东西去后面房间补觉了。
晏崎川上午出去办事,还没回来。
银铺子后院的小灶房安静,正好可以尝试。
她回忆以前家里保姆炖汤的模糊步骤,照着手机食谱,把鸡剁成块,这个过程就很艰难。
焯水,放入砂锅,加了姜片、葱结和清水,盖上盖子,小火慢慢熬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砂锅里开始冒出热气,传来“咕嘟咕嘟”的声响。
顾溦时不时去看看火,心里怀着一点小小的期待。
几个小时后,鸡汤的香气……嗯,怎么说呢,确实飘出来了,但似乎和记忆里那种浓郁醇厚的香气不太一样,隐隐约约带着点……
禽类特有的腥气?
她安慰自己,可能是土鸡味道比较“原始”。
临近傍晚,晏珲睡醒,晏崎川刚好回来。
顾溦“献宝”似的,把那一大砂锅热气腾腾的鸡汤端上了后院的小桌子,又盛了三碗米饭。
“二叔,吃饭了,我把鸡汤炖好了。”
晏珲和晏崎川对视一眼,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某种心照不宣,混合着鼓励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
两人很给面子地坐下。
砂锅盖子揭开,热气蒸腾。
汤色……
是清的。
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、金黄色的鸡油,看起来还行。
但那股之前被盖子闷住的、更明显的腥气,也随着热气弥漫开来。
顾溦先给二叔盛了一碗汤,又给晏崎川盛了一碗,最后才给自己盛。
她满怀期待地看着二叔。
晏珲笑眯眯地端起碗,吹了吹,喝了一小口。
笑容在脸上停顿了大约零点五秒,随即以一种强大的意志力维持住了,甚至还点了点头,“嗯,不错,原汁原味。”
他又夹起一块鸡肉,送进嘴里,咀嚼的动作变得异常缓慢而庄重,仿佛在品味什么稀世珍馐,最后努力咽下,再次点头,“鸡肉……很实在。”
晏崎川没说话,只是学着二叔的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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