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食用金箔。
清蒸石斑鱼身上铺着细细的葱丝和姜丝，淋着晶亮的酱汁。
黑松露焗鸡用小巧的铸铁锅端上来，揭开盖子的瞬间香气扑鼻。
还有一道文思豆腐羹，豆腐切得细如发丝，在清澈的高汤里如云雾般散开。
一共十二道菜，把整张圆桌摆得满满当当。
顾溦看着这阵仗，有点愣：“这么多？”
“每道菜分量都不大，主要是试味道。”筱筱递给她一双筷子，“别客气，随便吃，想到什么说什么。”
筱筱为她端来漱口的茶水，和吐水的盆。
顾溦拿起筷子，先夹了翡翠虾球。
虾肉弹牙，外层裹的菠菜汁脆糊薄而酥，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。
顾溦一一品尝，给出好评。
筱筱轻笑：“能给一些不好吃的意见吗？”
顾溦点头：“那我要如实说了啊，不许生气。”
“请。”筱筱做出请的姿势，并拿出笔记本。
顾溦中肯地给出意见。
“虾很新鲜，脆糊不油腻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不过菠菜汁的味道稍微盖过了虾的鲜甜，可以考虑减一点比例，或者换更清淡的绿色蔬菜汁。”
筱筱挑眉，拿笔记在本子上。
她暗暗惊讶中，没想到顾溦能给出这样意见。
接下来是清蒸石斑鱼。
顾溦尝了一口鱼肉，又用勺子舀了点酱汁。
“鱼蒸得刚好，肉很嫩。”她说，“但这个酱汁偏甜了，石斑鱼本身鲜味足，酱汁应该更突出咸鲜，而不是甜，葱丝切得太粗，热油淋上去的时候，葱香味没有完全激发出来。”
她说话时语气平静，措辞专业，完全没有普通食客那种“好吃”“不好吃”的模糊评价，每一句都切中要害。
筱筱一边记，一边忍不住抬头看了她几眼。
等到黑松露焗鸡时，顾溦尝了一块鸡肉，又仔细品了品酱汁。
“黑松露的香气很足，但鸡肉腌制时间可能不够，里面味道有点淡。”她说，“而且这道菜用铸铁锅保温是对的，但上桌时锅子太烫了，鸡肉在余温里继续加热，靠近锅底的部分会变老，可以考虑用预热过的石板，或者把鸡肉和酱汁分开放，上桌后再淋上去。”
筱筱停下笔，看着她：“你……以前经常吃这些？”
顾溦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。
包厢里安静了几秒，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流水声。
顾振东以前经常开会，顾溦不想在家的时候，经常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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