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一声,真是想什么来什么。
她正愁没机会巩固和马大娘、朱大娘的革命友谊呢。
一行人领了镰刀和背篓,浩浩荡荡地往后山走去。
到了山坡上,张大娘和林招娣立刻就展现出了老手的麻利,她们一蹲下,手里的镰刀“唰唰唰”地响,不一会儿就割了一小堆绿油油的猪草。
而苏晚卿,则开始了她的表演。
只见她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,拿着那把生了锈的镰刀,样子小心翼翼的,好像手里拿的不是工具,而是什么烫手的山芋。
她学着别人的样子蹲下身,对着一丛草比划了半天,然后才轻轻地割下去。
结果,不是割错了草,就是只割下来两三根,效率低得令人发指。
山坡上的泥土不小心弄脏了她裤脚,她还立刻停下来,蹙着秀气的眉头,一脸嫌弃的拍了半天。
那娇滴滴的样子,哪像是来干活的。
张大娘早就看不下去了,她把镰刀往地上一扔,叉着腰,阴阳怪气地开了口:“哎哟喂!我说这是谁家的大小姐来体验生活了?这是来干活还是来绣花的?割草都像仙女下凡一样,我们这些泥腿子可真是开了眼了!”
她声音又尖又响,周围的人都听见了,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林招娣连忙站起来,装出一副和事佬的样子,可说出的话却句句带刺。
“姑!你少说两句!”她大声地“劝”着,“苏知青是城里来的,人家以前哪干过这个啊?咱们得体谅体谅。不像我们这些乡下人,皮糙肉厚,天生就是干活的命,跟人家金贵的小姐能比吗?”
这话表面上是帮苏晚卿开脱,实际上却是在故意强调她“资本家小姐”的身份,把她彻底孤立起来,挑起所有人的仇富情绪。
“噗嗤。”有几个年轻的媳妇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苏晚卿低着头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肩膀微微耸动,看起来委屈极了。
就在张大娘还要开口时,一声爆喝响了起来。
“我说张寡妇!你嘴里是塞了鸡毛了还是怎么的,一天到晚叨逼叨个没完!”
马大娘把手里的镰刀往地上一顿,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,指着张大娘的鼻子就骂:“人家闺女刚来,手生不会干活怎么了?谁生下来就会走路了?你刚嫁到咱们村的时候,连灶坑火都不会烧,还不是老婆子我手把手教的!怎么,现在翅膀硬了,开始欺负新来的小同志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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