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晚卿!你装什么装!你以为大家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吗?!”
“你就是个嫌贫爱富、水性杨花的女人!当初追着我屁股后面跑,现在看我落魄了,立马转头勾搭上顾砚深这个傻大个!”
“你现在跟他秀恩爱?骗谁呢!你不过就是图他有力气,图他能帮你干活!等哪天你有机会回城了,你绝对会像甩掉一块破抹布一样把他甩了!”
“顾砚深!你个蠢货!你被她耍得团团转还在这给她做家具?她指不定明天就跟别的野男人跑了!这种破鞋……”
空气,突然死寂。
连风都好像停了。
村民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谁也没想到陆振庭居然敢当众骂出这种话来!
“破鞋”这两个字,在这个年代,那是能逼死人的!
苏晚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但她没动。
因为她感觉到,身边的空气骤然降到了冰点。
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从她身旁那个高大的男人身上爆发出来。
顾砚深没有吼,没有叫。
他只是缓缓地,松开了苏晚卿的手。
然后,弯腰,捡起了地上那把沉重的铁斧头。
“砚深……”苏晚卿吓了一跳,怕他真把人砍死了。
顾砚深看了她一眼,眼神深邃得可怕,却带着一种安抚:“别怕。脏了你的手,我来。”
说完,他把斧头重重地往旁边的木桩上一剁!
“咄!”
斧刃入木三分,尾柄还在剧烈颤抖。
下一秒,顾砚深迈开了长腿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他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振庭的心口上。他身上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,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。
围在门口的村民们,被这股气势吓得本能地向两边分开,让出了一条路。
陆振庭看着逼近的顾砚深,刚才那股疯狂的劲头瞬间被恐惧浇灭了。
他看着顾砚深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,腿肚子开始转筋,牙齿打颤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顾砚深!我是知青!打人是犯法的!你……你别过来!”
顾砚深根本不听他的废话。
他走到陆振庭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像鹌鹑一样瑟瑟发抖的男人。
然后,他伸出那只蒲扇般的大手。
“啪”地一下,精准地扣住了陆振庭的衣领。
接着,在全场人震惊的目光中,顾砚深手臂肌肉暴起,单手发力,竟然直接将一百多斤的陆振庭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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