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章中秋前夕,来自上海的回音
“兹啦——兹啦——”
锯条摩擦红松木的声音,伴着飞扬的木屑,在午后的日头底下响得那叫一个带劲。
离中秋节满打满算就剩一天了。
红旗大队的社员们这两天除了忙着地里的收尾活儿,眼神都忍不住往村东头那两间破土坯房那儿瞟。
不为别的,就为看顾砚深。
自从前两天顾砚深在门口那一手“单臂拎弱鸡”,直接把不可一世的陆振庭吓尿了裤子后,大伙儿对这两口子的态度,那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。
以前那是看笑话,觉得鲜花插在牛粪上。
现在?那是敬畏。
谁敢惹一个为了媳妇儿能把人当天灵盖劈的狠人?
“哎哟,砚深啊,这一大早的又忙活上了?”
隔壁王婶扒着篱笆墙,手里抓着把瓜子,笑得跟朵菊花似的,“这到底是打个啥宝贝啊?捂得这么严实,连我都防着?”
院子中央,顾砚深赤着上身,古铜色的脊背上汗水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,像抹了油一样亮。他脚下踩着那块从林场死皮赖脸磨回来的极品红松,手里拿着推刨,每一次用力,手臂上的青筋都像虬龙一样暴起。
听到王婶的话,他头都没抬,手里的活儿也没停,只是嘴角隐晦地勾了一下。
“给晚卿做个小玩意儿。”
声音低沉,带着股漫不经心的得意劲儿。
“啧啧啧,听听!”王婶把瓜子皮吐得老远,酸溜溜地冲旁边几个凑热闹的妇人嚷嚷,“小玩意儿?这都忙活三天了!这要是小玩意儿,我家那口子打的板凳那是啥?烧火棍?”
“可不是嘛!还得是人家苏知青命好,找个男人不光能干活,还懂疼人!哪像我家那死鬼,回家就往炕上一瘫!”
一阵哄笑声在院外响起。
苏晚卿端着一碗绿豆凉茶从屋里出来,正好听见这几句。她今天穿了件碎花的确良衬衫,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,衬得那张小脸白得发光。
脑海里的弹幕瞬间炸了:
【宿主!机会来了!此时不秀更待何时?】
【检测到周围吃瓜群众羡慕值正在飙升!快,给男主擦汗!动作要慢!眼神要拉丝!让她们酸死!】
【这哪里是送水,这是在给单身狗喂砒霜啊!】
苏晚卿忍着笑,迈着那双不沾阳春水的脚走到顾砚深身边。
“砚深哥,歇会儿。”
她声音软糯,像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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