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,缓缓揭开了那层手帕。
一层。
两层。
当最后一层布料掀开的那一瞬间。
一道冷冽的银光,在月色下骤然绽放!
“嘶——!!!”
如果说刚才看到镜子是吸凉气,那现在,现场直接死寂了一秒,然后爆发出了见鬼一样的惊呼声!
“卧槽!那是啥?!”
“表?!那是手表?!”
“我的天老爷啊!全钢的!那是全钢的吧?!”
人群里,平时最见多识广的会计老赵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颤颤巍巍地挤了进来,把脸凑过去仔细一瞅,紧接着就尖叫出声:
“上海牌!这是上海牌全钢防震手表!A623机芯的!这是高档货啊!”
这一嗓子,直接把现场炸翻了天!
上海牌手表!
这是什么概念?
在这个“三转一响”就是顶级富豪配置的年代,一块上海牌手表,那就是身份的象征!那就是男人手腕上的脸面!
“老赵,这一块得多少钱啊?”有人咽着唾沫问。
老赵伸出一根手指头,抖得跟筛糠似的:“一百二!整整一百二十块!而且……这玩意儿有钱你都买不着!得要工业券!一张.工业券那是多少人抢破头都弄不来的啊!”
一百二十块!
全场哗然!
一个壮劳力,一年到头累死累活,工分折算下来能分个百八十块就不错了。这一块表,就能抵得上全家两年的口粮!
所有人的目光,此刻都死死盯着苏晚卿手里那块闪闪发光的小东西,那眼神,有震惊,有嫉妒,有贪婪,更多的是深深的敬畏。
这苏知青……太豪横了!
谁之前说她是落魄凤凰不如鸡的?谁说她是图顾砚深力气大干活的?
你见过谁家图干活的,出手就是一百二十块的手表?!
这是“包养”啊!这是赤裸裸的“富婆”行为啊!
顾砚深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看着那块表,脑子里嗡嗡直响。
虽然昨天苏晚卿给他看过,也戴过,但当时是在屋里,只有他俩。
现在,当着全村人的面,这种冲击力完全不一样。
他感觉到周围那些男人投来的目光,羡慕得眼珠子都要红了。那种作为男人的虚荣心,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,但随之而来的,是更深的不安和心疼。
“晚卿……这也太招摇了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喉结滚动,“快收起来,别让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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