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就要招摇!”
苏晚卿突然拔高了声音,打断了他的话。
她抬起头,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表情各异的村民,目光清冷而骄傲,像一只护犊子的小母鸡。
“我知道,村里有些人闲得慌,没事就在背后嚼舌根。”
“说我苏晚卿是资本家小姐,娇气,不能干活,嫁给顾砚深是拖累他,是拿他当长工使唤。”
她冷笑一声,那声音不大,却象个小锤子,一下下敲在众人的心坎上。
“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动作强硬地把手表扣在顾砚深的手腕上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表带扣紧了。
苏晚卿举起顾砚深的手臂,让那块表在月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我嫁给顾砚深,是因为他对我好,是因为我看中了他这个人!跟其他的没关系!”
“我们是一家人,我的就是他的!别说一块表,就是以后有金山银山,那也是我们两口子的!”
“砚深哥平时干活辛苦,经常要去深山老林,没个时间不方便。这表,是我心疼他,是我乐意给买的!”
“谁以后要是再敢说他是吃亏了,或者是被我骗了……”
苏晚卿眼神一凛,扫过人群中几个平时最爱传闲话的长舌妇,“那就先回家照照镜子,看看自己舍不舍得给自家男人花这个钱!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几个长舌妇羞愧地低下了头,脸臊得通红。
舍得?
别开玩笑了!她们给自己买尺花布都要心疼半个月,给男人买一百二的表?疯了吧!
这一刻,苏晚卿在她们眼里的形象彻底变了。
不再是那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小姐,而是一个深不可测、财大气粗,又极其护短的“狠角色”。
“好!说得好!”
陈爱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背着手溜达过来了,站在人群后面,大声叫了声好。
“咱们红旗大队,就要有这种夫妻同心、其利断金的劲头!苏知青这觉悟,高!”
大队长一定调,其他人赶紧跟着附和。
“是啊是啊!苏知青真大气!”
“砚深啊,你以后可得对人家好点,不然全村人都饶不了你!”
“这表真好看,砚深戴着真精神!这下咱们村也有戴上海表的了,走出去也有面子啊!”
舆论的风向,彻底转了。
从质疑、嘲讽,变成了羡慕、巴结。
顾砚深感受着手腕上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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