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穷苦人,拿家里的口粮换点救命钱;有的是像咱们这样,想改善生活的;还有些……是专门倒买倒卖的‘倒爷’,那些人才是人精。”
他叮嘱道:“到了那地方,你就跟紧我,啥也别说,啥也别问,一切看我眼色行事。那儿有那儿的规矩,不问姓名,不问来路,只谈价钱,钱货两清,立马走人,绝不逗留。”
“哦哦,明白。”苏晚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心里却有些小小的紧张和刺激。
她将小脸往他宽阔的后背上贴了贴,感受着他结实有力的肌肉随着蹬车的动作一起一伏。
“砚深哥,有你真好。”她由衷地感叹。
男人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,随即,那股热意从他的脖子根,一直蔓延到了耳廓,红得快要滴血。
“……坐稳了。”
他闷闷地应了一声,脚下蹬得更快了,车轮子卷起一路烟尘。
经过一个多小时的“风驰电掣”,县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了眼前。
顾砚深没有走人来人往的正街,而是熟门熟路地推着自行车,拐进了几条偏僻狭窄的小巷子。
巷子两边是斑驳的土墙,地上坑坑洼洼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越往里走,光线越是昏暗,人也越发稀少。
最后,他俩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已经废弃多年的老茶馆门口停了下来。
茶馆的门板都掉了一半,窗户上糊的纸也破破烂烂。门口的石阶上,懒洋洋地坐着两三个穿着打扮毫不起眼的男人,他们低着头,像是在打盹,但那双眼睛,却像鹰一样,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。
周围的空气,仿佛都凝固了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紧张和诡异。
苏晚卿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。
顾砚深将车停在墙角,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几个男人,然后侧过头,在苏晚卿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低声说道:
“地方到了。”
“记住,进去之后,多看,少说。”
“一切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