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低声咒骂,眼里燃起怒火,拳头捏的咯咯响。
“这个毒妇!老子现在就去宰了她!”
他说着就要往外冲,那架势是真的要去杀人。
“来不及了!你不能去!”
苏晚-卿死死拉住他,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。
“你现在去,不光找不到她,还会坐实我们心虚!你一动手,性质就全变了!他们正好把我们俩一起抓走,说我们恼羞成怒,暴力抗法!”
她脑子飞快的转。
一秒钟之内,她就想到了破局的关键。
“砚深,你听我说,冷静点!”
她强迫自己看着他愤怒的眼睛。
“你什么都不要做,就留在这里。他们来了,问什么你就说什么,别跟他们起冲突。保护好自己,等我回来!我去去就回!”
说完,她甩开他的手,像一道箭,朝着大队部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她跑到大队部时,陈爱党正叼着烟杆,眯着眼盘算着怎么给苏晚卿申请表彰。
“大队长!”
苏晚卿扶着门框冲进来,跑的太急,大口的喘气。
“我的姑奶奶,晚卿同志,你这是咋了?后面有狼撵你啊?”陈爱党被她吓了一跳,烟杆差点掉了。
“大队长,出大事了。”
苏晚卿深吸几口气,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她抬起头,眼睛因为奔跑带着水汽,此刻却异常坚定,直直看着陈爱党。
“有人去公社举报我了。说我昨天用针灸救人,是搞封建迷信,是‘黑五类’的巫蛊之术。公社的纠察队,现在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陈爱党手里的烟杆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他眼睛瞪的像铜铃,脸上的喜悦全没了,只剩暴怒。
“哪个天杀的王八蛋干的?!这不是恩将仇报,是往人心口上捅刀子!”
“是谁干的现在以经不重要了。”
苏晚卿摇头,表情异常严肃。
“大队长,我出身成分有问题,是资本家小姐,我不否认。但我全家响应号召,捐了全部家产,我和我哥也主动下乡,为了建设新农村,改造思想。我这手医术,是我家祖传救死扶伤的本事,不是害人的东西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“昨天晚上,三十多条人命悬在那,卫生院的医生都束手无策。如果我怕被扣帽子,眼睁睁看着他们死,我跟杀人凶手有什么区别?”
“可现在,我救了人,反而要因为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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