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被当成坏分子拉去批斗……大队长,您说,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?”
“如果今天我苏晚卿因为救人被批斗了,那以后,咱们红旗大队,全公社,甚至全县,谁还敢救人?谁还敢伸一把手?”
“我苏晚卿一个人被抓走,是小事。可要是咱们红旗大队几十个社员的命,被公社那帮人定性成是靠‘巫蛊之术’救回来的,那我们红旗大队的脸往哪放?您这个大队长的脸,又往哪放?这传出去,我们红旗大队不就成了窝藏牛鬼蛇神的笑话吗?”
这番话,让陈爱党后背的冷汗“唰”的冒了出来。
他猛的一拍大腿,彻底明白了。
这他娘的尽然不是苏晚卿一个人的事了。
这是整个红旗大队的荣誉,是那三十几户人家的命,更是他这个大队长位置稳不稳的大事。
“他娘的!”
陈爱党捡起烟杆,在桌上狠狠磕了磕烟灰,破口大骂。
“欺人太甚!我倒要看看,今天谁敢动我们红旗大队的救命恩人!”
话音刚落,大队部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夹杂着一个嚣张的喊声。
“红旗大队的人都给我听着!我们是公社的纠察队!接到举报,来抓搞封建迷信的黑五类分子苏晚卿!马上把人给我们交出来!”
话没说完,七八个穿着旧军装,戴着红袖章的年轻人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。
为首的是个瘦猴脸,下巴抬的老高,斜着眼睛看人。
他们身后,林招娣缩头缩脑的跟着,眼神躲闪,脸上却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然而,他们想象中村民惊慌失措,主动交人的场面,根本没有出现。
陈爱党黑着脸,像尊铁塔,死死的堵在门口。
闻讯赶来的村民,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大队部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被救了的,没被救但看不惯的,所有人都来了,每个人都怒目而视,那眼神像刀子。
“你们要抓谁?”
“谁是黑五类分子?!把话说清楚!”
那瘦猴脸被这阵仗吓了一跳,但仗着自己是公社来的,还是梗着脖子喊:“我们接到举报,知青苏晚卿,用银针扎人的巫蛊邪术,蛊惑人心!我们要带她回去审查!”
“审查个屁!”
陈爱党一口浓痰,吐在瘦猴脸的脚尖前,吓的他往后一跳。
“老子告诉你,那叫针灸!是救死扶伤的中医!不是你们嘴里喷粪的邪术!昨天晚上,就是苏知青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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