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指尖摩挲着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红星茶馆……那地方我知道,三教九流汇集,是镇上消息最灵通的地方。”
“那……你去吗?”苏晚卿紧张地攥住了他的衣角,“这会不会是鸿门宴啊?”
【去!必须去!富贵险中求!】
【就是,都把请帖送到家门口了,要是不去,反而显得咱们小家子气,以后还怎么合作?】
【不过不能就这么去,得带点东西。既能镇场子,又能当后手的那种!】
顾砚深看着她担忧的小脸,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必须去。是福是祸,总要会会才知道。”
他的决定,和弹幕不谋而合。
苏晚卿咬了咬唇,知道自己劝不住他。
她忽然想到了什么,拉着顾砚深的手,神念一动,两人便进了空间。
“既然要去,就不能空着手。”
苏晚卿走到一面架子前,从上面琳琅满目的古董玩意儿里,挑出一个巴掌大的松绿色鼻烟壶。
这还是她从苏家老宅顺手收进来的小玩意儿,不值钱,但胜在雅致。
她当着顾砚深的面,用小银勺小心地舀了一点灵泉水,滴进鼻烟壶里,又兑了大部分的清水,才盖上盖子。
“这个你带上。”她把鼻烟壶塞到顾砚深手里,“就说是家传的安神药水,这东西……关键时候,或许能派上用场。”
顾砚深握着那个冰凉的鼻烟壶,看着媳妇儿亮晶晶的眼睛,心里一暖。
“好。”
第二天,顾砚深跟大队长请了假,说苏晚卿受了惊吓还没好利索,要去镇上再给她买点药。
陈爱党现在对他俩的事格外上心,二话不说就批了假。
顾砚深换了一身干净的旧衣服,独自一人,朝着镇上的方向走去。
红星茶馆。
午后时分,正是茶馆最热闹的时候。
说书的先生唾沫横飞,喝茶的茶客拍手叫好,混杂着瓜子壳落地的声音,一片嘈杂。
顾砚深一走进去,就像一滴冰水掉进了滚油锅,整个茶馆诡异地安静了一瞬。
他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,和这里的喧闹格格不入。
他没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,径直走到柜台前,将那张票根和木扳指放在了柜面上。
柜台后打着瞌睡的伙计一看见那扳指,立马精神了,恭敬地欠了欠身:“客官楼上请,雅间里,先生已经等候多时了。”
顾砚深跟着伙计,踏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,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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