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。
二楼比一楼清净许多。
伙计把他引到一个挂着“听雨轩”牌子的雅间门口,便躬身退下了。
顾砚深推门而入。
雅间里,靠窗的位置,坐着两个男人。
为首的那个,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纪,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中山装,相貌不算顶英俊,但一双眼睛沉稳内敛,像深潭,让人看不透深浅。
他手里正把玩着两颗核桃,神态悠闲。
他对面,坐着一个更年轻些的男人,二十出头的样子,穿着黑色的确良衬衫,寸头,眼神像鹰一样锐利,腰背挺得笔直,一看就是个练家子。
这人顾砚深有印象,就是那天在巷子里,被他甩掉的其中一个。
听到开门声,两人同时抬起头。
那个叫林骁的年轻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审视,而为首的男人,则是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顾同志,请坐。”
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自我介绍道:“我叫陈辰。”
顾砚深也不客气,大马金刀地在他对面坐下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没有开口。
陈辰给他倒了一杯茶,茶香四溢。
“顾同志,你是个聪明人,我们也不绕弯子。”陈辰放下茶壶,开门见山。
“前几天,我的人不懂事,‘请’了你一路,多有得罪,还望海涵。我们没有恶意,只是想确认一件事——你,值不值得我们合作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话里的分量却一点不轻。
顾砚深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他从怀里拿出那个松绿色的鼻烟壶,轻轻推到桌子中央。
“这是家传的补药,闻一闻,能安神醒脑,算是我的见面礼。”
“至于合作,得看你们的诚意有多大。”
对面的林骁闻言,眉头一挑,似乎对他的狂妄有些不满。
他伸手拿起那个鼻烟壶,拔开塞子,放到鼻尖下闻了闻。
“故弄玄虚……”
他刚想嘲讽一句,话却卡在了喉咙里。
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清甜之气,猛地窜入鼻腔,顺着经脉瞬间涌遍四肢百骸!
那股气流所到之处,浑身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舒泰。
他早年在部队执行任务时,左肩受过枪伤,每逢阴雨天就又酸又疼,是多年的老/毛病了。
可就在刚才,那股气流涌过左肩时,盘踞多年的隐痛,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大半!
林骁的脸色“唰”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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