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奶奶和他打招呼,“我是琪琪的奶奶,你也可以这样叫我。”
“奶,我叫衾衾。”江衾纠正完,回头看他,以为他不会回答,毕竟他在她面前说话的次数都少得可怜。
却见他抬着头,卧蚕弧度很深,眼角微微弯起,眸底漾着细碎的光点:“奶奶好。”
礼貌又听话,没有半点以往的孤僻阴郁。
声音清晰而动听。
陆奶奶开怀大笑,很喜欢听话的孩子。
江衾多看了他两眼。
在察觉到她的目光,时聆耳朵红透,拘谨地揉了揉手。
容易害羞的小狗。
江衾不再看他。
农村早饭除了稀饭就是挂面,今天丰盛点,陆奶奶起大早,揉了面,蒸肉包,还煮了鸡蛋青菜面。
冬天吃热腾腾的食物,会很舒服。
江衾吃了很多,一蒸笼八个大肉包,她吃了四个,时聆就吃了一个。
他吃饭充满饭缩力,看他吃饭,像看厌食患者吃饭。
江衾等他吃完,对陆奶奶说道:“奶,我们去镇上一趟,他昨晚发烧,我带他去吊针,你有什么要买的?”
村里的人通常十天半个月才去一趟镇上,离得太远,交通也不方便。陆奶奶弄了一个清单给她,接着从包里掏出钱。
江衾没接,陆奶奶硬要塞。
她只能拿了一张二十,说着:“二十给我买零食。”
她不给陆奶奶反应,开着三轮车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