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浅白阳光下,瞳仁漆黑如深渊,丹凤眼微眯着,气质矜贵优雅,又充满压迫感。
他微笑着,轻声说道:“奶奶,我是来找江衾的,她在这里吗?”
陆奶奶想说不在,但想到他以前是琪琪的哥哥,只好点头应着,“在的,你找琪琪有什么事吗?”
江无昼听到‘琪琪’二字,眸底掠过一抹幽光。在这时,他余光扫过一抹身影,那人身边站着两道熟悉身影,而她站在斜坡处,不紧不慢吃着手里的油饼。
在与他目光对视上后,她缓缓勾着笑容,接着转身就走。
江无昼与陆奶奶道别,便匆匆跟了上去。
远离人群,穿过村落,一路来到村外的稻田岸上。
江无昼震惊地看着她痊愈,与正常人无异的双腿。
还未等他走近,陆时钦两人挡在他的面前。
江无昼看他们的眸光漠然,撕开温文尔雅的伪装,他阴森如恶鬼,镜片折射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光。
“衾衾,我有话单独对你说。”
他音调拖长,依旧温柔动听。
江衾看了眼跟两座大山般挡在面前的两人,挥挥手指挥:“去旁边站着。”
话落,连一向听话的时聆此刻都没动,他眼皮半覆,显凶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睨着江无昼。
江无昼倒没想到,时家的病秧子,那位神秘的太子爷,竟然藏在衾衾的身边,甚至忠诚得像一条哈巴狗。
至于陆时钦,被他忽略。什么玩意,入不了他的眼。
江衾皱眉,是有点烦他们不听话,尤其是时聆。为什么他们总觉得,她需要保护。
她语气冰冷:“滚。”
陆时钦、时聆两人身体一颤,知道江衾生气了。不再停在原地,忙让开位置,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,紧紧盯着江无昼。
江无昼对江衾这个样子还是第一次见。以前的她阴郁冷淡,说话要么讥讽不屑,要么冷笑不言。
实际上,她神色真正冷下来的时候,那双褐色眼眸不含感情,给人一种她随时要转身离去,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决然。
江无昼心中无端生出一阵恐慌,连来这里的目的都忘了。堂堂江家掌权人,失了冷静,下意识往她那边走近一步,喉结艰涩滚动,半天才道。
“我来,不是要把你带回去的。”
这句是谎话,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把她带走,然后锁起来,囚禁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。
谁也不知道,江无昼那天得到她被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