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信息时,有多失态。
他这几个月,到处寻找她的踪迹。
正如陆时钦所想,江无昼从未想过她会回到陆奶奶的身边,来到这种到处是农田的山村之中,从尊贵、衣食不缺的千金身份坠落为山村农妇。
他以为她会去其他城市,藏在某个高档别墅,请了几个佣人,美滋滋地挥霍江父给她的金钱。
所以在得知陆时钦突然回老家,他也只是起了一点疑心。
当真在这里见到她时,江无昼只觉难以置信。
还有她的腿是怎么好的?儿时她断腿,请了无数医生,医生明明说她伤到脊骨,下肢残废,永远都无法站起来的。
江衾吃完了油饼,手有些油,身上没带纸,便走近江无昼,在他那身昂贵的西装外套上揩了揩,继而道:“我不会回海城,我这辈子都会在这里。江无昼,我不恨你了。”
江无昼不知被那句话刺激到,倏地攥住她的手腕,眼底蔓上密集红血丝,声音沉得要命,带着几不可察地颤抖。
“不,这不该是你,衾衾。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,跟我回去,我会让你成为江家掌权人,我辅佐你,无人敢置喙。”
江衾看他依依不饶,有点不耐烦地抽回了自己的手,直接挑明。
“你觉得江家的人心里到底谁才是真正掌权人?江无昼,好聚好散行吗?我说了不恨你,哪怕当年我双腿明明有救,复健就能行走,但你依然选择放弃。”
江无昼瞳孔骤然紧缩,像抽干了所有力气,脚步不稳地后退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