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冯唐简要说了一下情况。
杜三春听完,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烟圈,走到那两人面前,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:“两位兄弟,面生得很,第一次来我这儿玩?”
那两个大汉显然知道杜三春的名头,气焰稍稍收敛了一些,但依旧强硬:“三娘,不是我们找事,是这小子调的酒太难喝!”
“哦?”杜三春挑眉,拿起桌上另一杯没动的酒,轻轻抿了一口,点点头道,“嗯,‘烈焰焚情’,基酒、比例、手法都没错,是小冯的水平。这酒本来就烈中带苦,回味灼喉,要的就是这个劲儿。二位要是喝不惯,可以点些温和的,何必动怒呢?”
“你说没错就没错?我们觉得就是马尿!”光头嘴硬道。
杜三春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我杜三春开酒吧十几年,酒的好坏还轮不到别人来教。两位要是真心来喝酒,我杜三春欢迎,可要是存心来找我的麻烦,我三娘虽是女子,可也不是吃素的!”
她话说完,轻轻弹了弹烟灰,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,扫过刀疤脸和光头。
明明是在笑,却让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感觉后背有点发凉。
刀疤脸和光头对视一眼,都知道今天这茬是找不成了。
杜三春他们得罪不起。
“行!三娘,今天给你这个面子!”刀疤脸梗着脖子,色厉内荏地指了指冯唐,“小子,算你走运!咱们走着瞧!”
摞下句狠话,两人便挤开人群,快步离开了酒吧。
闹事的走了,音乐重新响起,酒吧很快恢复了之前的喧闹。
杜三春挥挥手让经理去忙,自己则倚在吧台边,看着低头擦拭酒杯的冯唐。
“小唐,”她吸了口烟,缓缓吐出烟雾,“跟姐说句实话,是不是在外头得罪什么人了?那两个家伙可不是一般的混混,是义联社的人。”
义联社?
冯唐记得这个名字。
孙绍祖的爷爷正是义联社的堂主。
看来,自己想的不错,那两个混混的确是孙绍祖派来的。
虽然这样想,但冯唐手上动作不停,含糊道:“三娘,没啥大事,一点小误会,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杜三春看着他这副样子,知道这小子看着随和,骨子里倔得很,他不想说,问也白搭。
她也不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:“成,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有事就跟姐说,别硬扛着。”
“知道了,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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