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那根铁链,只轻轻一拉,铁链应声而断。
紧接着,在周初音惊恐又茫然的目光中,冯唐一把将她拦腰抱起,动作快如闪电,毫不犹豫地朝着敞开的窗户纵身跳了下去。
啊——!
失重的感觉瞬间攫住了周初音。
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本能的一声惊呼。
他真的是父亲请来的医生吗?
还是……伪装成医生的杀手?
这里是三楼。
头朝下。
下面就是坚硬的水泥地面。
摔下去,必死无疑。
身体在急速下坠,陌生的男性气息包裹着她。
然而,预想中的恐惧并没有持续太久,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感反而慢慢浮现。
死了……也好。
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像个怪物一样被锁着,活着和死了,又有多大区别呢?
她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准备迎接死亡的降临。
可是,预料中头骨碎裂的剧痛并没有到来。
就在身体即将触地的刹那,她感觉抱着自己的男人手臂猛地一紧,下坠之势骤然停止。
巨大的惯性让她忍不住又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。
只见冯唐一只手依旧紧紧抱着她,另一只手却如铁钳般,牢牢抓住了二楼外凸的阳台边缘。
两个人的身体悬在半空,微微荡着。
周初音惊魂未定,怔怔地看着冯唐。
阳光洒在他侧脸上,勾勒出硬朗的线条。
他的眼神异常明亮,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野性和玩味。
冯唐也低头看着她。
刚才在昏暗的房间里没看清,此刻在明媚的阳光下,他才真正看清了怀中女孩的容貌。
纱巾在刚才的跳跃中早已不知飘落何处,露出一张清纯甜美的脸蛋,皮肤白皙剔透,五官精致得恰到好处,尤其是那双大眼睛,因为受惊而蒙着一层水汽,懵懂又无辜,让人看了……忍不住心生怜爱,甚至有种想轻轻咬一口的冲动。
两个人离得极近,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。
冯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咽了口唾沫:“行了,死也死过了,现在……咱们是不是可以回去,商量一下扎针或者推拿的事了?”
周初音呆呆地看着他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她看过那么多医生,心理专家、名医圣手,用尽各种办法,威逼利诱、好言相劝,却从没有一个人,用这种……这种近乎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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